嵇无意没有注意到周乞的不对劲,他在八极殿内背着手转悠到桌子旁,周乞跟着发现桌子上有一幅画,嵇无意拿了起来。

大概是时间有些久,画已经泛黄,但仍能看出画的内容,是一个身着民国服装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温柔好像能把冬日的寒冰融化。

看得出画画人的技艺虽然不高但是十分用心。人旁边写着“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嵇无意觉得有点眼熟,看见这排字才想起来,这是在嵇无伈的幻觉里那幅画!

他想不起来自己当时画这幅画的心情,但是在幻境里是很开心的,也很期待把他送给周乞,他甚至想象周乞看到这幅画可能会笑他画的不好,但是会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因为他向来口是心非。

然而他终究没有送出去,想到这儿他又觉得这幅画不祥,因为他画完这幅画,该回来的人就再也没回来。

幸好

周乞想起,嵇无意那时说“我画了幅画,画了你,想送给你。”不出意外就应该是这幅没错了。

嵇无意递给周乞:“送给你。”

这一幅画时隔几十年嵇无意终于送到了那个人的手里,连带着贯穿了几十年的爱意一起打包。

周乞看着那排字笑了一下:“你当时怎么不说你还写了字?”

嵇无意讪讪地摸摸鼻子:“没敢。”

周乞一挑眉:“你还有不敢的?”

“那我当时不是不敢确定你嘛,哪好意思说这个?万一你觉得我是见色起意那多不好。”

周乞:“???”他还能有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