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再来,她依旧还是没什么衣服。这儿好歹是她的娘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我和梁女士的感情那么差,谁没事成天回来被她添堵啊?如果不是有老爹在,我都想永远不进这个家门了。”

左汐嘟囔着解释,嘴一撅,那样子,让靳司晏不由失笑。

他不免起了戏谑:“那你确实是不容易,还得承受这么多。那怎么不想着干脆断绝母女关系算了?”

瞧着他闲闲地说着风凉话,左汐撇唇:“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家左老头不答应。说如果我敢和梁女士断绝母女关系,他就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你觉得,我还敢提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决定吗?”

明明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这样的事,早就习以为常。

可靳司晏分明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压抑。

原来,当初左光耀为了维系她和梁艳芹母女的感情,竟然不惜拿断绝父女关系来做威胁。

这个男人,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竟然能对一个根本不是自己亲生骨肉的女儿疼爱如斯。

在靳司晏那么多年的亲情生涯中,他感受到的是父爱母爱的伟大。

可伴随着他父母的离世,他对于亲情的感觉,愈发觉得凉薄。尤其是见惯了豪门中子女为了家产分配而互相抨击。他只觉得人性太过于脆弱……

所以,越是他没有的,他越是觉得弥足珍贵。

左光耀的父爱,太过于伟大,令他由衷钦佩。

靳叔很快便将衣服送了来。他将东西放下,看着靳司晏,又瞧着左汐,欲言又止。

靳司晏很快明白过来,对左汐交代道:“你先洗澡,我去去就来。”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这是防她呢?

拜托,用得着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