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防着她,她便越是想要瞧个究竟。

蹑手蹑脚地下楼,客厅内,安静至极,左光耀早就上楼休息,只留下了一盏壁灯,堪堪照亮一隅。

靳司晏和靳叔去了花园谈话,左汐偷偷跟了过去。

“靳先生,我已经将秦小姐安排住到了您荆州路的别墅。”

“嗯。”

“视频我已经查了,不过除了服务生,没见过其他人员进出过秦小姐房间。”

“证实过那个服务生确实是属于酒店人员吗?”

“是的,也问过他了。据他交代,就是进行例行的打扫服务,顺便将一些生活用品放进房间。”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便有些棘手了。

“确定他没可疑?”

“目前来说,没有可疑。”靳叔继续,“不过走廊的监控视频有一个时间段出现故障,如果真的有人对秦小姐下手,很可能是在那个时间段动的手。那名服务生,也就能排除嫌疑了。”

“彻查那个时间段进出过她房间的人。即使只是经过走廊,也不能放过。”

“是。”

靳叔刚转身打开离开,便发现了躲在后头鬼鬼祟祟探着脑袋的左汐。

他有些为难地开口:“靳先生,内个……恐怕您得处理一下家事了。”

夜凉如水,靳司晏一回首,便瞧见了左汐那懵懵懂懂的样子。

被发现了,她也没跑,反倒是呆愣在原地。

“做什么?我又没偷听,用得着这么一副鬼样子看着我吗?”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