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取悦道,手下动作更重:“不对。”
顾炎宁要哭了:“怎么不对了?对的。”
“宁宁不是知晓朕的名字,为何不连起来?”
怎么又要连起来?
顾炎宁头更晕了,支吾了两声,男人有些等不了了,动作也颇有催促的意味。
顾炎宁终于求饶般喊道:“逢舟哥哥。”
顾炎宁的声音越来越低,男人不知足般引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直至最后她浑身战栗,两人的青丝交缠,顾炎宁累得脱力,阖眼便睡了过去。
一夜贪欢,再加上饮了酒,顾炎宁一觉醒来,头痛得快要裂开,也不太能记得昨夜发生了何事。
直到看见地面散落着被撕碎的寝衣、凌乱的床榻,还有躺在身侧的男人,顾炎宁才隐隐记起昨夜那羞赧的场景。
她还喊狗皇帝哥哥了?
顾炎宁脸红得紧,背对着男人,卷着被子又蜷了起来。
小丫头一动李逢舟便也跟着醒了,伸着长臂将她揽入怀里,大手肆意游走着,恶人先告状道:“朕昨夜醉了,皇后一直引诱朕。”
“我、我才没有呢!”
顾炎宁将李逢舟的大手拍开,伸腿踢了他一下:“皇上怎么不去上朝?”
“旷了。”
李逢舟餍足地将手臂 * 紧了紧,下巴搁在她的颈间,毫无勤恳帝王的自觉。
顾炎宁尚需要些时辰缓缓,生怕他又要闹自己,伸着手肘往后推他:“皇上怎么能旷早朝呢,还不快些起来去上朝,不然会有言官同皇上说教的。”
李逢舟没撒手,只是道:“朕宠幸皇后,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在做正事,他们会理解的。”
理解个鬼。
这男人愈发的不要脸,顾炎宁郁闷地哼了几声,虽则不要脸,但狗皇帝的怀抱很是舒服,顾炎宁还有些累,安静了一会儿,呼吸便又均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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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舟难得赖床,在床榻间逗弄了小丫头一会儿,见她有些恼了,才又是哄又是认错的起来,用完午膳同她黏糊了会儿,才走了。
午后的阳光很好,顾炎宁坐在院里的躺椅上,怀里抱着小狐狸,正惬意地晒着太阳。
苏嬷嬷在一侧做绣样,玉画在练剑,小蝶在修剪花枝。
顾炎宁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苏嬷嬷却好几次看向她,张张嘴又闭上,寻思了一阵子,才问了句:“昨日宴席上娘娘都见谁了?”
这几日徐国使团的事情,苏嬷嬷自然也知晓,昨日听帝王说要带娘娘一同赴宴,可将她吓坏了,帝王却同她说并没有皇室宗亲与宴,她这才宽了心。
谁知刚入夜,娘娘便醉醺醺地被小蝶扶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