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问了几句宴席的情况,小蝶只说娘娘的哥哥来了,还没说上话,娘娘便醉了。
一听哥哥,苏嬷嬷吓得不轻,忐忑了一整晚也没睡着,本想一大早起来便问清楚,谁知帝王一直耗着不肯走。
“承安哥哥,”顾炎宁兴奋道,“五哥也来了!”
苏嬷嬷手中正绣着东西,顾炎宁话音刚落,针倏地刺穿了指心,苏嬷嬷疼得吸口冷气,忙将手指上的血珠擦掉。
玉画自也听清了顾炎宁在说什么,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了地。
“他怎么……”苏嬷嬷拉住顾炎宁的手,“当真是太、太子殿下来了?”
玉画不练剑了,也在顾炎宁身边蹲下,睁着眼睛直视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嗯,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哥哥不成,”顾炎宁提起这个更高兴了,“五哥是想我了,来看我的,过几日得了空闲,我再去寻五哥好好聊聊,问问母后和外公的近况。”
苏嬷嬷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便连玉画也咬了咬下唇。
顾炎宁满是不解:“五哥来了,你们怎么都不开心呢?”
苏嬷嬷和玉画不知说什么好,苏嬷嬷将针篓随手扔在地上,对玉画道:“手破了,走,去包一下。”
苏嬷嬷说完便扯着玉画进了殿内。
苏嬷嬷在殿内转了几圈:“这、这可如何是好?你说五皇子来这么一趟究竟是要做什么?”
玉画也很发愁,顾炎彻为人狠厉,她摸不准顾炎彻,想了又想,才道:“嬷嬷,咱们这几日将娘娘看紧些,待到了寿宴那日,奴婢将娘娘打晕,不让娘娘去便是。 * ”
“这倒是个好法子,你到时下手轻些。”
苏嬷嬷面上全是担忧:“皇上在意娘娘,想来心里是有主意的,定然不会让娘娘出事,咱们也别胡思乱想,留心说漏了嘴。”
玉画刚点了点头,大殿门口便探进来一个脑袋:“什么说漏嘴?你们背着我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苏嬷嬷和玉画吓了一跳,连呼吸都滞了几瞬。
反应过来后,玉画闭紧嘴巴,低着头,抠了抠手指,还是苏嬷嬷将她拉到身后,对顾炎宁道:“嗐,还不是今日太医诊了平安脉,说娘娘身子虚,要补补,老奴是怕娘娘不好怀上皇嗣,想问玉画晓不晓得什么偏方,不过是怕娘娘多心,才不让她乱说。”
顾炎宁疑惑的眼神扫了过来,嘟哝道:“玉画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哪里晓得什么偏方。”
顾炎宁想了想,当真被苏嬷嬷的话头带走了,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不会真是那次落了水,伤了身子吧?”
“是呢,”苏嬷嬷扯着她往外走,“今日就炖些汤给娘娘补补,好不好?”
顾炎宁点点头,旋即又摇了起来:“不要上次那种山参汤,太苦了。”
“欸,”苏嬷嬷紧紧攥着她的手,“娘娘,你这几日可要听皇上的话。”
“……”
顾炎宁搞不懂苏嬷嬷什么意思,纳闷道:“宁宁一直很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