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鼻间全是这种香气,她垂眸看了眼何佳的头顶,伸手捻掉她发丝之间一点白屑,没说话。
何佳等了老半天,没等到她的吭气,也不勉强她,玩起了消消乐。
“何佳。”舒似喊她。
“听着呢。”何佳聚精会神地手指点着屏幕。
“你说我们这种人,是不是就没办法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你说哪方面?”
“全部。”
何佳手一顿,头侧了侧,头发擦过她的颈间,有点痒痒的。
“大概是吧,要不怎么说下海容易上岸难呢?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一门傍身吃香的手艺,文凭也低,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啊?每个月累死累活拿个三四千的工资还没办法养活自己,更别说往家寄钱了。”
“干这行来钱多快你说是不是?仔细想想我们也只能干这个,你让我现在像普通人一样辛苦一个月最后拿三千块钱,那落差,啧,我会疯掉的,那能干嘛啊?上外头搓两顿饭就没了。”
她说的虽然小声,但凑得够近,舒似听得清楚。
舒似静了一下,轻声道:“那总不能,一直干这个吧?”
“那能怎么办?”
“你有想过以后干什么吗?”
何佳语气里透着麻木和无所谓:“想那么多干什么?没准哪天突然我就死了呢?过一天算一天了。”
舒似看着对面的鎏花墙面,淡漠道:“说的也是。”
感情方面不用何佳挑明她都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