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陪酒小姐,无一不是背井离乡下海劳心伤身捞上几年,賺点傍身钱。
然后过往的事情皆不提,回老家随便找个老实人接盘。
老实人多好啊,没有花花肠子,也没有坏心眼。
至于爱不爱的,都没关系了。
大家都是这么过生活的。
她们会拖着病痛隐祟的身躯,怀着一颗遍布苍痍的心,努力地慢慢回归到正常人的人生轨道。
大家都会藏起伤痛,变回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可她们平凡的人生里,永远都有那么一段时光和别人不同,无法启齿与人言说。
那段岁月晦涩灰暗,缓慢反噬着她们的身心,哪怕身处在阳光下,只要一扒开仔细看,也仍能见到阴影。
舒似思绪泛散,听着何佳在叨叨:“你说我要不要登记一下那个器官捐赠什么的,万一哪天我突然嗝屁了也好歹能为社会做点贡献……等等,我百度看看怎么操作。”
说风就是雨,何佳把消消乐切了后台,打开浏览器在百度输入栏里认认真真打下几个字——器官捐赠怎么申请。
舒似睨去一眼,很现实地提醒她:“你身上估计没哪儿能用的。”
“怎么不能用了?”
“不健康,还是别祸害人家了。”
何佳坐直身子,瞪着她半天没说话,像在思考自己身上哪里能用。
最后她抬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这眼睛总能用吧?20的视力呢。”
“你开心就好。”舒似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脖子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