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好一点。”
何佳侧头看着她,神情有点讶然。
过了一会儿,她把头转回去,自嘲笑起来:“是好一点了。”
不幸的人,从更不幸的人身上得到了安慰。
她没问舒似和边绍为什么分手。
舒似也没问她打算拿孩子怎么办。
她们俩就那么躺着,什么话都没说。
第58章
在何佳家里住的这几天,舒似每天都要被她叫起来上班。
偏偏运气还差,她几乎每一天都喝到酩酊大醉,身体像被摁在酒精里泡。
下班吐一回,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回。
何佳倒是不喝酒,每天都神清气爽,没事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吐,边看边啧啧摇头嘲讽她:“你这个小酒量啊……小趴菜。”
舒似本来还蹲在马桶前面呕得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一听她这嘲讽,立马一抹嘴转身把手里脏纸巾往她身上丢。
酒精让舒似的思维变得格外迟钝,她甚至大部时间都在恍惚地发呆。
她的精神是麻木的,肉/体是混沌的。
行如尸体,一滩烂肉。
偶尔她甚至会怀疑——
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但温热的呼吸来回和律动平稳的心跳又会告诉她——
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半夜四点多,舒似被尿意憋醒。
起床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再回来时就睡不太着了。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