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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 十三槐 776 字 2022-10-17

何佳静了一瞬,没有血色的嘴唇嗫嚅两下,说:“好的,谢谢医生。”

舒似扶着她站起来,从诊室走回楼上的病房。

上下楼梯间不过一段很短的路程,两三分钟。

回到病房时,何佳已经淌了满脸的泪。

舒似手里捧着抽纸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咬着嘴唇无声流泪。

那一刻,她就知道何佳是死心了。

那样爱憎分明的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可无论怎样,她总是会把何铭挂在嘴上。

然而这一回,直到等她把何佳送回家,都没有从她嘴里听到有关于何铭的任何一个字。

飞蛾扑火,只是换来一个身心俱伤的结局。

“老板,这鸡是老母鸡吗?”

离何佳家不远的大菜场里,舒似伫立在一个肉摊位前。

“老是不老,不过都是自家养的嘞,一点饲料都没吃。”

舒似伸出两根手指抓着那只光溜溜的死鸡翻个面,把鸡头背过去。

“那这只吧,给我装起来。”

老板问:“要不要给你切?”

“切。”

买完了鸡,舒似又溜达着去买了些蔬菜和一条鲫鱼。

走到菜市场门口,她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备忘录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之后,打车去何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