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都是这么过的,每天早上七点半起来,吃完早饭跟边绍一同出门,他把她送到菜市场放下,自己再去上班。
舒似过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身体至今都没适应过来,注意力很难集中,几乎天天都处在一种思绪离散的状态中。
这几天都是晴天,有太阳便感觉没那么冷。
早上□□点的阳光薄薄的,舒似靠在车后座上,看着飞逝往后的街景,有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到了何佳家,她把东西提进厨房,放轻脚步到卧室门口旋开门看了一眼。
何佳还在睡。
于是她把门关上回了厨房,把东西都放在柜面上,先把蔬菜拿出来过水洗。
洗着洗着,她突然就笑了一下。
好像她跟边绍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有给他做过一顿饭,倒是他觉得她胃不好有了空闲就要亲自下厨煲汤给她喝。
估摸着他以为她肯定不会做饭。
其实她不是不会做饭的,她懂事得早,小学五六年级就已经学会烧饭给自己和外婆吃。
来了a市,她和戚济南在一起之后几乎都是他做饭,再后来她下海之后,就更懒得做了。
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哪有精力再去做饭,不如直接点外卖来得实在。
如今何佳这样,又没人照顾她,吃外卖她也不放心。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任其自生自灭。实在觉得怪可怜的,反正舒似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她专心地洗着菜,也没注意到何佳是什么时候起的床。
一转身就看见穿着睡衣的何佳站在门口,悄无声息跟个鬼一样。
“起来了?”舒似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
何佳哑着声应了一声,走到饮水机边弯腰接了杯水又走回来。
她握着水杯,靠在厨房门边上看了舒似半会儿,突然说:“谢谢。”
舒似低声笑了下,把鸡蛋敲进碗里,筷子搅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