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舒似把老母鸡炖上,叮嘱了何佳两句就离开了。
舒似原本以为失业之后自己应该会相当轻松,最起码开始能过上一段吃喝玩乐啥都不愁的日子。
但她这些日子是一天都没闲下来过。
邪门了。
何佳这边才还没稳定下来,那边顾恩又打电话来,小心翼翼地问她能不能陪她去趟医院。
舒似抓着手机沉默。
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孕妇专用老妈子。
翌日。
舒似一大早就起了床。
吃完早饭,边绍上班去了,她窝在沙发里开着电视打发时间在等顾恩来。
九点多,顾恩打来电话说人到了。
昏昏欲睡的舒似站起来进卧室换衣服下楼去。
车进不了门禁,她快步走出去。
小区大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奔驰,顾恩坐在后座对她猛招手。
上车之后,舒似也没问去哪儿。
一旁的顾恩面容几乎没什么变化,性子倒是开朗了些,一路上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聊天。
聊五句里三句都离不开魏骞。
舒似接不上话,只好做一个专心的倾听者。
她昨晚没怎么睡好,这会儿有点困倦,回应也变得有点漫不经心。
当车停在市医院大门口时,舒似愣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原本以为魏骞会给顾恩安排费用昂贵的私立医院。
怎么到市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