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倒是毫无所觉,挽着她亲亲热热地往里走。
挂号时,舒似问:“魏骞怎么不陪你来?”
“他啊……”顾恩脸色略略一黯,很快又笑起来,“说是今天早上有个会议要开,等忙完了来接我。”
“哦。”
妇产科的等候厅里乌泱泱全是人,走廊里也坐满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舒似犯了烟瘾,抬头看了看电子号码牌,还得再有三个才轮到顾恩。
跟顾恩打了声招呼,起身去抽烟。
她走得远了些,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通风口,这才背身点了根烟。
烟雾灰灰白白,冷风一吹,很快就散了。
她眯着眼往左前方的矗立的门诊大楼看,目光微微一定,停在最下面那一层。
几个办公室开着窗,其中有一个窗口处,有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打电话。
舒似蹙眉努力分辨了一会儿,淡淡移开目光。
那人不是她家边医生。
边医生……估计现在在专心致志地给那些小姑娘看诊吧?
舒似扶着冰凉的护杆,一口一口地抽烟,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抽完两根烟,舒似感觉精神了些,回到等待厅,号码牌上显示的是顾恩的上一位。
等了四五分钟,前一位孕妇扶着腰从办公室顾恩抬头看看电子号码牌,再看看手里的单子。
“好像到我们了。”
舒似跟随着顾恩走进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旁的年轻男医生正笑着侧头在说话。
舒似目光顺着瞥过去,顿时错愕。
她瞪着虚靠在柜子旁正在低头喝咖啡的男人问:“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