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叫住他,“我来做吧。”
边绍停住脚步,侧过头瞥过来的眼神有点犹豫,他话都没说舒似就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眼神分明就透露出一个意思——
你会做饭?
……看不起谁?
她乜他一眼,走到门口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洗你的澡吧。”
舒似气势汹汹地去了厨房,十几分钟之后端出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
对的,番茄鸡蛋面。
……她真不是不会做,就是单纯觉得这个面省时省事儿。
面刚端上桌,边绍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洗完澡换好家居服了。
点掐得刚刚好。
他抬手把半湿的头发向后拢了拢,身子微微下弯,在面碗上轻轻嗅了下,带笑的目光便望向她,夸赞道:“很香。”
舒似似笑非笑:“那你尝尝。”
于是他真的尝了一口,仍然一本正经地夸:“好吃。”
舒似自己做的东西味道是怎么样她也是清楚的,也就一般,跟好吃这个词儿还是差一点的。
但他那诚恳万分的神情不似作假,女人就喜欢被哄着,舒似也不例外,心里还是蛮受用的。
用完了晚饭,边绍洗碗。
舒似拿着从自己家搬过来的烟灰缸去了窗户边点了根烟。
天已经黑下来了。
夜风飒飒,吹得她手里烟灰四荡,一根烟没抽两口就烧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