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把窗户拉上一半,转身回客厅。
边绍擦着手上的水走过来,顺势坐在沙发靠上,边打开电视边问她:“周末有没有想去哪儿玩?”
这个点电视里正在新闻联播。
舒似踩住垃圾桶打开,把里面的烟头清理干净,挑着眉梢看他一眼,“又周末了?”
边绍笑道:“明天周六,你这日子都过到哪里去了?”
舒似搁下烟灰缸,往沙发上一靠,“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他把电视音量调小,问道:“什么事儿?”
舒似把花店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说完就拿黑白分明的双眸瞅着他等下文。
“你想做吗?”
舒似很老实:“想,但是我怕我做不好。”
“哪有人一开始什么都能做好的?”边绍失笑,“你如果想做的话就去做,就算最后结果不如意也是一种经历啊。”
舒似叹口气:“要不我还是再等等,看看有什么工作做吧。”
边绍:“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舒似打断:“我不要你的钱,我有钱。”
边绍看了她一会儿,探身过来揉揉她的头顶,说:“我们之间,你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的。”
舒似低下头去,无声地犟。
边绍知道不能跟她在这上面多做纠结,于是说:“既然你想做,要不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再做决定?”
“也行。”舒似点点头。
过了会儿,电视上显示新闻联播结束。
边绍拿着遥控器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