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抽插深入,龟头碾开层层吸附的壁肉,竟是抵达了一处未知的柔软桃花源,盛皓城脑内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完全侵占这处地方,将这柔软的宫室里射满他的精液。
几乎是刚刚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地方的时候,顶部就已然撬开了一丝缝隙,肉套似的锢住了盛皓城的龟头。
喻南深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身体痉挛似得颤了颤,盛皓城就插得他近乎失去三魂七魄,他灵魂连同着肉体臣服在天性的绝对控制之下,瘙痒,难耐,舒服。希望更深入,更深地侵占他。
冠状的顶端又是锲入进去不少,从未有异物抵达过的地方,宫肉近乎贪婪地吮着肉棒,。
“哥哥。”盛皓城的声音低沉迷人,“你身体比你自己更喜欢我。”
“成为我的oga,怎么样?”
盛皓城所谓的征求意见其实约等于走个形式,说说而已。
像狮子猎获森林里的小鹿时,把小鹿摁在身下轻轻舔舐着它的脖颈那般。其实下一秒就是要咬断小鹿的脖颈。
谁知本来眼神已经涣散失焦的喻南深陡然回神,抓住盛皓城摁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很轻,但推拒的意味足以明显。
他说:“不。”
他说的不的时候是真的不可以,不是调情助兴,不是欲迎还拒。
不能,不行,没有商量余地的拒绝。
盛皓城兴在头上,心里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临时起意的报复,没想到成功了罢了。
对于oga而言,子宫标记是终身性的,象征着永久的结合,一生只能给一个人。好像可以洗掉,听说很痛苦,那有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