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显然只为自己出一口气,看喻南深难受就足够。
盛皓城不打算理喻南深,就要深入更深。
今天不是性爱,性可能沾点儿边,但绝无关爱。
盛皓城没意识到今天对喻南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当是一道行刑的手段,残忍地达到折辱的目的就好。
可是他不停。
怎么办。
喻南深手足无措着抓着盛皓城的手臂,身下一阵痉挛。
入侵的阴茎带着凶狠的力道直挺挺往前撞入,深层的插入让喻南深爽得又酸又麻,方才只有一点,现在冠状顶端在宫肉和淫水的双重润滑下整个顶了进去。
快感连带着惧怕焦灼地烫着喻南深,他闷哼一声,慌乱地抬起头,掐得盛皓城手臂上的肉发红。
“……如果你标记了我,你不怕父亲发现吗?”
听到这句话的盛皓城霎时间冷静了下来,动作缓慢了。
如果真正标记了喻南深,父亲那边确实…不好交代,自己儿子上了自己儿子?
况且以他的身份。
自己并不太喜欢的小儿子,趁虚而入,把他器重的接班人变成了一个一辈子离不开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