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经常来么?”
“可能你刚到京城不清楚,西街这一块都是他们在管,就是摆摊的都得收点钱。”
高泞敲了敲搭在台上的手指,“他们在管?他们凭什么管?”
“他们有力气啊。”李晚玑的语气充满不在乎,“不过听闻是背后有人撑着才敢这么肆意妄为,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为何,高泞有些来气,对着面前的人竟也忘记掩饰“那你就这么任他们欺负了?”
李晚玑苦笑道:“那我能如何?不是人人都能像高副将你一样。”
像我一样?高泞闻言后不语。
二人这么僵硬了一会,觉着气氛不对,李晚玑转了话锋,“嗯…你刚刚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闻言,高泞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包得严实的东西,“我买了这个。”
灰褐的纸拨开,露出两个带着葱绿斑驳的花卷。李晚玑记得那个纸包和花式,他曾买过,是上次两人一起去的那间食肆做的。
“给我买的吗?”语气带着惊喜,亦有些惶恐。
高泞点点头,把花卷放在台面,又继续把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收拾捡起,佯装无意问:“李兄看着年纪不大,就已经下有小了?”
李晚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鬓角,说:“你听到了?哎这不是情急之下……”他支支吾吾的,即使不说,高泞也猜得到他的意思。
多半是临危扯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