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泞伸出手指,在那发热焰火的周围悬空,感受指尖传来的温度笑着道:“八年前我会的。”
“少爷这么说,是想帮那个死去的姑娘吗?”
闻言高泞顿了顿,不知是否因烛火过热,他收回了那支感知温度的手指,面上笑容不改:“我有非要插手的理由么?所以,没必要。”
卢怀钟也没再说话,他主子从以往就是这样,既然说了不,纵使旁人再费口舌也只是无用功。他默默点了点头,眼下确实还是避免节外生枝的好。
“对了,院子里的花快开了,届时记得让人採些送去制香制茶。”
“好的少爷。”
又过几日,高泞在府中的日子颇为舒适。
闽州那又派人遣了些不同品种的茶来,周藏晏留书说让他好好尝尝,若是合口便再送来。于是高泞不出府的时间皆用在了品茶之上。茶虽甘甜醇厚,可他却总念着混在云良阁脂粉味中的那缕桂香。
清桂悠悠,会令他忆起初次饮酒的模样。是滑稽的,也是难忘的。
府里总有几个下人在背后嚼舌根,借此谈论这闽州周校尉也不过如此,那些什么淡泊名利都是装出来诓骗人的假象罢了,将军这才上位多久,从闽州送来的东西从入口的吃食到府里的摆件,那可是一样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