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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怀钟听见过几次,他只知道周藏晏帮了高泞许多,依旧对此人存疑,总不免担心当时还年少的小少爷成了他人的踏板,回归现实也只简单训斥几句,让他们别再议论此事便作罢。

可好死不死,某日却偏偏让高泞听见了。原以为要丢了小命,最后却只是罚了几个月工钱。好在这比什么都来得有用,自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在府内谈论此事。

虽是悠哉的几日,高泞身上却也时刻带着那枚遗落在府的铜币。只是他燃尽了茶香,铜币的主人也未有音讯。于是随着日升日落,他的情绪莫名变得越来越烦躁。

卢怀钟常常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不好直问,若不是清楚高泞的性子,否则是要以为他看上了云良阁里的哪位姑娘,成日在这记挂别人。

高泞就是要玩也是个懂得收心的,倒不是说他不可能记挂谁,反正卢怀钟觉得不太可能是在记挂姑娘。

约莫是过去了五、六日,期间吕元才托人送了东西,说他是尽心为国才负的伤,理应好生歇息。高泞便趁这几天读完了早前宫里送下来的文书,他看得很快,甚至在闲暇之余翻完了书房里仅有的几册书。

看着空空如也的雕木柜,高泞沉思了一阵。他不断用拇指摩挲着铜币的锈面,咬了咬唇,最终将那枚铜币卷进手心攥紧。

该去添置些新书了。

书肆的位置凑巧与云良阁在同一条街上,来往的人明显少了许多,行进之时不免将目光分移到那栋白楼之上,才觉入口处的大门紧紧地封闭着。

高泞只是眼神扫过,出了这么大的事,也应当是如此,如今这白楼也算是应了景。没耽搁多少时间,他便踏进书肆,挑了些中意的,吩咐里头的人直接送进西街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