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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阿姨喜欢。”

“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们作态给谁看?”

“我知道,凭我三言两语你是没办法相信我和我的母亲的忠诚,但…”

辰月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栎打断了,“忠诚?”

忠诚这个词太过沉重,在这个时代格外突兀和单薄,能说出这个词的人,不是无知,就是愚昧。

而从辰月初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更显得怪异。

“好吧,我换个词,诚意,你觉得这个词怎么样,我和我母亲的诚意。”

陈栎揉了揉额角,“好吧,我们一会儿坐下好好谈谈,关于你们的‘诚意’。”

车子停在了一幢白色的独幢别墅前——那是曾经辰茗与他一同居住的“家”,以前他和辰茗住在辰家的府邸,在他十岁之后,搬到了这里。

微风拂动这幢白楼前的杜鹃花海,沾了雨水的碎红显得更加凄凉,像是哭红的眼睛。

陈栎下了车,便有细雨落在他脸上,辰月初一手撑伞,一手抱着一只装食物的纸袋。辰月初把伞举到陈栎头顶,他的半边身子和纸袋都被细雨打湿。

小白楼是语音密码,辰月初对着接收器说了一句陈栎不曾听过的语言,大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