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内之人听到与往常大夫所说的话不同,有些激动:“公子可有什么医治之法,咳咳!”说完便剧烈咳嗽。方晓听到进去照顾她。
闻漠道:“夫人放心,今晚我和我兄弟肯定会抓住那团魔气,帮你打死他出气。”
谢霜仪觉得此人说话怎么一点也不斯文?道:“夫人放心。”
方晓安慰了张文君一番,带着谢霜仪他们出来。
胡秉仁上前立刻问道:“如何?”
谢霜仪:“尚能救治。”
闻漠补充道:“胡老爷放心,你家弟媳是受魔气侵蚀,除掉魔气便无碍了。”
几人边走边说,胡秉仁一听是魔气,眼前发黑,脚下一个踉跄,还好方晓与他互为搀扶,稳住了他,胡秉仁道:“魔气?可我胡家不说日日做善事,但若有什么天灾人祸都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为百姓施粥送衣的,官府的速度也赶不上我们,怎会…怎会…”
胡秉仁此时知道二人是修仙之人了,难怪气质与他们凡人不同,竟然下跪道,“两位仙君请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魔气入侵,如果弟媳死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继续残害其他人。但他若是继续残害人,我倒是不打紧,但是我夫人、弟弟都是一起从家境贫寒的时候过来的,一定要救他们啊。”
闻漠把胡秉仁扶起:“胡老爷你怎么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定会帮你除魔,我不行,但我兄弟可以,他可厉害了。”
胡秉仁不起,转头向谢霜仪磕头:“有劳仙君。”
“嗯,起来吧。”
胡秉仁为他们安排了住处,西厢房比邻的两个房间。快中午了,吃完午饭两人便在谢霜仪的房间议事。
闻漠竖躺在谢霜仪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没个正形:“这家人的菜还不错。”
谢霜仪坐在椅子上喝茶:“嗯。”
闻漠:“你说这魔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吸张文君的生气,魔气不是吃邪念的吗?没想到对人的生气也感兴趣。”
“不知。”
“也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谢霜仪手一顿道:“你今日怎么在胡秉仁面前如此贬低自己?”这会儿又夸起自己来了。
“这不是谦虚嘛,主要是今天我看见你的剑,自卑之情由内而生啊,真好,可以修仙真好。”说到后面,闻漠的语气听起来真的有几分羡慕。
谢霜仪安慰道:“每个人际遇不同,你虽不能修仙,但是机缘巧合捡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心法,只要心正,修仙不止一个方法。你没有师傅引导,单靠自己能修炼到如今,可见天赋之高,切莫妄自菲薄。”
闻漠心中看到天式剑气的时候确实心中羡慕得紧,一想到自己不能修仙,没有师门,得不到这么好的剑,一时间有些妄自菲薄,怕自己以后修为也就到此了。
谢霜仪安慰他,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