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州祝鹤回方才给她造成的震动有多大,现在所带来的失落和打击便有多大。
有那么一瞬间,她软弱了一下,想不管不顾地答应他的提议,可在短暂的软弱之后,她立刻便清醒了过来。
便是同名同姓,便是有些神似,但不是就不是。
孟稻儿边走边在心中自嘲,若鹤哥哥回来,怎么可能不先来找自己?
漂浮一般地走出府衙,候在外面的还是方才的那一辆马车。
“孟姑娘,请!”也还是方才带她进去的男子。
“多谢官爷。”
“孟姑娘,我叫乔择邻,以后或许还会经常相见。”
还会经常相见么?孟稻儿挤出淡笑,这才细细地瞅了他一眼,是单眼皮,看起来比祝鹤回年轻,虎虎有生气的样子。“幸会。”
乔择邻被孟稻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躲开她的目光,“孟姑娘请。”
跟了祝鹤回这么久,乔择邻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礼待任何人,派车接送,且还令自己专门去请。
“乔大人留步。”
乔择邻笑了,露出虎牙。他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忍冬扶着孟稻儿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走远才转身,却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却又默不出声的祝鹤回吓了一跳,他那目光,似是利刃。
“大人,你说孟姑娘此去还能下山么?”
“看她的选择。”
“她还有选择么?”
“当然。”
乔择邻一脸懵然。
“嫁给我。”
“这——”乔择邻忽然明白了方才上司为何会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可他这未免也太快,昨日不是才第一次见孟姑娘么?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
“有何不妥?”
“当然没有,孟姑娘和大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妥,很妥。大人初到帘州城便与孟姑娘相遇,可见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佳偶他日一定成——”
“她拒绝了。”祝鹤回冷冷地说,转身大步往府衙里走。
乔择邻一阵窒息,“大人等我!”……
马车内。
“姑娘,不知知州大人召见是因何事?”自孟稻儿从议事堂出来,忍冬便发觉她不对劲儿,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已经没法确定主子是在愁哪一件。
“自然是飞鱼台之事,他们想让我助他们了解山里的情况。”
“这样啊。那姑娘有没有请官爷为咱们做主?”
孟稻儿摇摇头,她不想将祝鹤回的提议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