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谭临沧反常地洞开山门,放知州上山,大家想破头皮,众说纷纭,也没人能说出一个令大家信服的说法。
这时,方才与祝鹤回他们交手的那一队人的大胖子头领和他的副将正交头接耳地聊着——
“这知州胆儿可真肥,只带一个人也敢闯我们飞鱼台,简直把自个儿的命当玩儿呢,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你懂什么,你没见那孟姑娘么?美得跟下凡的仙女似的,只怕看上她的不只我们大当家,这知州想要英雄救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英雄救美若成了,接着可不就是以身相许?”
“想从我们飞鱼台救人,那可是痴心妄想!年纪轻轻当上这么大的官儿,只可惜马上就要成我们大当家的刀下亡魂,我都替他不值!英雄难过美人关,都一样……”
“再胡言乱语,割你们的舌!”一声大呵从他们身后传来,说话的两人只以为谭临沧来了,都吓得跳将起来,噤了声一动不敢动。
许久未发觉背后有动静,大胖子头领一转身,才发觉是守城门的许头儿捉弄他们,便捡石头丢他,边大咧咧地咒骂几句。
“好了、好了,别闹了!”许头儿走到大胖子身边,“大当家应该快到了。”
“许头儿,你说将知州放进山,可不是自曝我们飞鱼台家底么?”
“大当家自有分寸,我们小的,听命办事就好。” 许头儿是高个儿的中年男子。
“那是、那是!我们大当家英明神武,不可能断送大家的好日子。”大胖子嘿嘿地挠着头笑。
他们才说了几句话,不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头儿知道是谭临沧来了,便命大家列队恭迎。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谭临沧率着一队人马,出现在山口。
“恭迎大当家。”许头儿声音一落,大家跟着齐喊了三声。
“嗯,”谭临沧目光扫过来,大家的身板不由得站得更直了一些,“人呢?”
“我这就去请。”许头儿答完,转身向兵房跑去,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的男子便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谭临沧望过去,只见许头儿身后的两个人皆十分年轻,都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为首衣着不凡的那个依稀有十几年前那少年的模糊影子,年龄倒是对得上。
许头儿将人带到,“大当家,这位是祝知州。”说完退到一旁。
“知州大人大驾,谭某有失远迎。”依旧是中气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