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一部分工作人员在为下午的戏布场,方导和美术站在不远处正沟通着什么,剩下的人大都在等着放饭。
大伙闲来没事凑一堆,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
而猛不迭地被问道自己和严锦霄的“房事”,盛子墨心里虽然一秃噜,可面上倒一点不见怯场的意思。
他心理年龄而立,可现下的生理年龄却不过二十,比周围的一圈姑娘都小。
作为一年下弟弟,他自然敢稍微放肆点跟姐姐们瞎侃——
“怎么睡?”盛子墨伸出长腿反向跨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椅背,前后晃了下,问,“你们想我们怎么睡?”
抬眸时恰巧与严锦霄撞上视线,对方眸光隐约一动。
盛子墨吊着人胃口的反问,不知怎的,却让周围一圈吃瓜的不禁同声“哇塞”,浮想联翩。
“那你们是侧着来还是走hou门?”
这时,不知是谁猛不迭地冒了个怪音嬉笑着问道。
盛子墨先是一怔,而后舔了下嘴皮,提唇瞟了眼那说话人:“诶我说大姐,你孩子都八岁了吧?亏你问的出口,我都害臊了。”捂着脸装羞,瞬时让一众人跟着乐起来。
“子墨,你这把人好奇心勾起来,又在这装熊,是想急死我们啊!”那大姐笑出一口大板牙,继续说,“我看你啊……戏里戏外都一样,肯定是下面的!”
盛子墨舌尖在侧脸怼出个包,略一顿,便没心没肺地回道:“对,我跟您一样,都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