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闻声一噎,众人乐坏了。
——这事有什么好掰扯?娱乐大众嘛,答案不重要,气氛好就成。
盛子墨聊笑间看向严锦霄,见对方眼底也皆是笑。
他俩虽然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但俩人不过是兄弟,而且都是直男,被子也各是各的——还能怎么睡?
盛子墨对这个问题其实挺无语的,但吃瓜的既然感兴趣,他就奉陪发挥发挥娱乐精神,他就是这么个性子。
见严锦霄悠哉地靠着床头光是笑,也不帮腔说话,盛子墨不知怎的,突然拍了两下手,又摊开手掌,像叫小狗似的冲严锦霄道:“来……宝贝儿,让哥抱抱!”故意憋着嗓子冒了个怪调。
小姑娘们闻声简直要疯,惊呼之余,有几个甚至蹦跶地拍起了彼此的肩。
严锦霄闻声看向盛子墨,隐约勾唇一笑,谁知下一秒,这人高马大的货,还真就起身几步走了过来——这显然出乎盛子墨预料,他当下便心头一颤,心说坏了……
盛子墨发现,自己真不能再和严锦霄随便开玩笑。
穿过来之后,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严锦霄这王八蛋太入戏,盛子墨总觉得自己时不时就会被调戏或吃豆腐。
拍戏时被强吻、被上下其手,虽然感觉严锦霄有点整过了,可那毕竟是工作,也能理解。
可私底下,一觉醒来人在严锦霄怀里;玩笑打闹,动不动就会被袭击敏感带,这又算怎么回事?
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想到这些,盛子墨真挺错愕的——那是种炸毛炸不起,享受又特扭的分裂感,实在太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