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自是不敢的,尤其是拥有了空间这等神物之后更加不敢,于是只是泪眼朦胧的瞧着胡青松哽咽地说:“青松哥,金锭哥是小麦的亲哥哥,小麦自是信金锭哥的话,可你是我未婚夫,你也不信我吗?”

胡青松既相信赵宝珠,又觉得刚刚赵宝珠承认的时候神色不似作伪,但瞧见赵宝珠满脸泪痕的脸,就想起了最初认识宝珠的时候。

那时离县城远的村子能去上初中的孩子并不多,女孩更少,宝珠是女孩中最好看那个,男孩子总会围着宝珠讨好宝珠,宝珠总是被众星捧月的那个。

有一天下了大雨,宝珠因为其他人帮忙做作业被老师看出来了,所以留了训话,那时候胡青松家里穷,也没有一把伞,下雨全靠一件用自己编的蓑衣,拿起来很沉。

胡青松早上瞧着没下雨便没有带,这会儿放学旁的同学都陆陆续续撑伞或者被父母接走了,只有自己在教室门口等雨停,等了会儿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大了。

宝珠被训完回来的时候瞧见站在门口的胡青松便问:“看着雨还要下好久呢,你要不要跟我走?”

有时候,默默的喜欢上某个人很简单,只要在一个大雨天,问一个只能寂寞等雨停的少年要不要一起走。

胡青松回忆了那天的心情,又看了看现在的赵宝珠觉得有些恍惚,好像现在的宝珠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人,那些让自己心动东西慢慢的消失了,胡青松有些难过又有些轻松。

胡青松心里想着这是帮赵宝珠撒谎的最后一次了,只同宝珠说:“我信你。”

胡青松话才落音,赵小麦立即炸开了同胡青松说:“你居然信她,你早晚会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我刚刚还见她手上拿着写给谢知青的信。”

赵宝珠听见赵小麦提起了那封信脸色变得刷白,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揣在兜里的信,瞧见胡青松疑惑且有些询问的眼神,赵宝珠觉得手心里出了汗,无论说是或者否,赵小麦一定会找机会要求光明正大地看信。

赵宝珠是要借这封信要挟谢清同谢清结婚的,这会儿刚有了眉目,这信坚决不能拿出来,于是赵宝珠便低低的啜泣着,边向门口方向慢慢移动。

只同赵小麦挑衅地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哭腔同胡青松说:“我那封信是我们一起上学的同桌去其他市里玩,给我寄来的信。”

赵宝珠哭着拿出信往胡青松面前边走边说:“这就是那封信。”还不等胡青松伸手接过赵宝珠忽然跑了出门,只边哭边喊:“小麦你为什么要跟我的未婚夫在一起?你们两个为什么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