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哭喊的声音很大,这会儿又正好是上工的村民下工的时候,喊一嗓子就能聚来好多人,更加上赵宝珠这一嗓子喊的事能满足人类的八卦欲和窥探欲,人群迅速的聚集过来。

胡青松和赵小麦被赵宝珠釜底抽薪的一嗓子喊懵了,一时半会儿愣是没反应过来赵宝珠的话,赵宝珠见人越来越多便走到胡青松面前质问:“为什么?我们年底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同小麦抱在一起?”

说完转了转头开始愤怒的质问赵小麦:“你我一块儿长大,你哥哥自己害范知青也就罢了,非说是我唆使,你信你哥哥我不怨你,可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未婚夫?赵小麦,你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姐妹了!”

胡青松明白了赵宝珠话中的含义,心沉沉的往下坠,慢慢的掉入了冰河里,冻住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只眼神十分悲伤的盯着宝珠,仿佛在问:为什么。

赵小麦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倒打一耙,只被赵宝珠泼脏水的事情惊住了,只慌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你不能污蔑我。”

赵宝珠见胡青松震惊又难过,但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知道胡青松这会不会反驳,这亲事十有□□能因为这件事退了,于是赵宝珠抬起一只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赵小麦哭着说:“从我定亲你就时常像我夸我的未婚夫不错,我原先只是以为你为我高兴,可谁曾想...”

赵宝珠看起来像是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只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就不再说话。

围观的村民见吃到这么大又充满猎奇的瓜,充分的满足了窥探欲,见宝珠哭的可怜,也有正义的大娘拍着赵宝珠的背说着真是命苦的孩子,别哭可,好孩子,都是他们辜负了你,大家会给你主持公道。

赵小麦见村民都站在赵宝珠那边觉得心里的火一股一股的往上窜,气极了便怒气汹汹地拉着赵宝珠,指着自己血尚未干透的额头反驳道:“你因为我说了你唆使我哥哥的真相,气急砸了我的脑袋,这事你认不认?”

赵宝珠被赵小麦拉着脸上的神情十分哀伤,听到赵小麦说额头上的伤只说:“是我见你俩抱在一起太冲动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赵宝珠越说声音越低,也垂下了头一副任凭赵小麦怎么处置的模样。

围观的村民见赵宝珠这样难过柔弱,赵小麦那样的咄咄逼人心里自然有了计较,而胡青松又只是沉默像是默认了赵宝珠的话,便对赵小麦和胡青松议论纷纷。

赵宝珠听见村民们的议论,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了上风,于是便同周围的村民说:“都是我不好,才让小麦不满意,是我不够好配不上青松哥。”

赵宝珠一句青松哥让胡青松从震惊心碎的情绪里陡然惊醒,见周围村民议论纷纷,也没张嘴辩解,胡青松看着赵宝珠的眼睛,发觉当初那样单纯美好的宝珠只是活在记忆里,也许宝珠早就变了,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