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面对着主屋的,她一跪,余白亦心头就一跳。
“司徒娇,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跪什么?”
声音冷厉,心头却莫名的有些慌。
这是什么感觉?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心头莫名的有些难过?
这是怎么了?
却看到司徒娇不断的磕头,额头抵在地面的青石砖上,一连磕了九个头,司徒娇这才作罢。
到了这会儿,司徒娇才看向余白亦,冷冷的说,“余白亦,不得不承认,这两年里,你变的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你。”
这根本就是废话,这两年间,司徒娇一直处于失忆当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武功的事,自然是荒废的。
虽然现在是恢复了记忆,但时间真的太短了,不过是一晚的功夫,她都来不及重温、恢复,就那么的和余白亦对上了。
其实,也还算是她底子深厚,这要是一般人,就这么上阵,被流月一击,不死也得脱层皮。
反观余白亦,虽然她也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武功一直被压制,形同普通人,好在她遇到了江容,在与他合二为一之后,她就冲破了禁术带来的反噬,武功得以恢复。
武功一恢复,余白亦就有意识的开始锻炼,甚至还专门去了衣被山重新修行,等到武功恢复了七七八八,她才下山来。
两人原本就是伯仲之间,这么一来,两相对比之下,余白亦自然是略胜司徒娇一筹。
说实在的,听到司徒娇承认她不如她,余白亦并没有多大的高兴。
余白亦问,“我知道我比你强,但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在向谁磕头?”
司徒娇讥诮,“在这里,除了你我,还住着谁?”
“这主屋里又住着谁?”
“你明知故问。”
余白亦说,“你少废话,这是师父住的屋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对着师父的屋子磕头?”
“师父她老人家好好的,你对她磕头,你是在咒她死吗?”
司徒娇看着余白亦,摇摇头,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给我吃,给我喝,还教我武功,我感激她都来不及,怎会咒她?”
“余白亦,到现在你还感觉不到吗?这座屋子里,早就没有了师父的气息,师父她老人家早就走了。”
余白亦顿时愣然,她不相信,她大声的反驳,“你放屁!”
“师父她武功盖世,她活了那么久,她长命百岁,怎么会逝世,这不可能!”
“司徒娇,你别拿话来蒙骗我,我不相信。”
司徒娇并没有在意余白亦对她的咆哮,而是红了眼眶,慢慢的说,“师父有没有在,师姐,你是最熟悉师父的人,她要是知道我们回来了,她会不现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