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两年前,我们出现了裂痕,生死相对,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依然是师父的徒弟,她对我们视如己出,她不会不管我们的。”
司徒娇所说的,真真击中了余白亦心头最后一丝强硬。
司徒娇说的一点都没错,师父要是在,一得知她们回来,她肯定会出来迎接的,说不定,在她们触犯到迷魂阵的时候,师父就该来了,一如她们曾经去山下历练归来那样,师父站在山脚下等她们。
可是,今儿个,直到她们到了家门口了,却依然不见师父的踪迹。
师父极少离开山顶,便是要走,也是很快就回来的,从来没有超过一天。
然而,现在,整片茅草屋都安安静静的,除了虫叫鸟鸣,再无其他声息。
师父,她真的走了?
这时,就听司徒娇说,“师姐,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该和你说清楚了,免得你心有芥蒂,对师父心怀怨恨。”
余白亦心中悲痛,脸色却木然,她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司徒娇说,“两年前,师父之所以让我们相争掌门之位,说起来,也都是为了你着想。”
“其实,师父她是偏心的,比起我来,她对你更好,而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老是责怪她老人家。”
余白亦皱眉,“司徒娇,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师父她对谁更好,你心里有数。”
“她要是对我更好,她会多教你一招,却把我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她要是对我更好,她就该直接把掌门之位传给我,而不是让我们比武相争,赢的人才能胜任。”
司徒娇却说,“错了,全都错了。”
“师父的用心,你根本就不理解,只知道一意孤行,自以为是。”
余白亦问,“你什么意思?”
第409章
司徒娇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个清楚明白,让你知道,师父她到底偏向的是谁?!”
余白亦皱眉,“司徒娇,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你就别想离开这里一步。”
司徒娇笑,惨笑,随后笑容收敛,变的淡淡漠漠,她说,“师姐,你是一出生就跟着师父的,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从何而来,亲生父母是谁?”
余白亦说,“这个问题,在我懂事之后,我就问过师父了。”
“她说我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人,我的母亲生我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去世了,父亲管不了我,就将我送给了师父抚养。”
司徒娇却是反问,“是吗?你相信吗?”
余白亦再一次皱眉,“师父是这么跟我说的,为什么不相信?”
“这样的事情,我想师父不会骗我,也没有必要撒谎。”
“你有什么高见?”
司徒娇说,“高见说不上,就是觉得师父的话漏洞百出,偏偏你还这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