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蒋新罗立马撇清关系:“天地可鉴,他直接冲过来的。”

海蒂把凳子搬到了她朋友那边开始玩耍。

刘湛取下挂在肩膀旁的大容量保温壶,把杯盖塞到她手里,接着揭开外盖,给她倒了杯温酒,酒香肆意,她闻得立马起劲起来,举杯喝了一口烈酒后双眼眯成一条缝,喝完又把小杯子挪到他面前说:“再来一杯。”

刘湛给她倒了一小杯之后,眼睛却瞧着摆在两人中央的象棋,他问:“你教海蒂象棋?”

她慢慢啜饮,眼睛看看眼前乱成一团的象棋局,又看看刘湛:“不会教。”说话的时候,刘湛已经开始收拾象棋准备着重新开始,他道:“我先教你,你再教海蒂。”

蒋新罗道:“为什么不两个一起教。”

刘湛坦然回答:“教你已经够麻烦了。”

“……”蒋新罗觉得自讨没趣,又觉得他这次来就是特意挖苦她的,阿罗把杯盖还给他,指出,“酒不怎么好喝。”这样单方面说他的酒不好,他说她下象棋烂,她说他的酒不好喝,两两抵消正好。

于是在刘先生百忙之中抽空教她象棋的一小时里,蒋新罗时不时地瞪着他手边儿那保温壶里的酒,味道实在是让她魂牵梦绕,阿罗漫不经心地移动了兵,说:“刚刚海蒂说我脸红,还说我的手在抖。”

他按照套路进来了:“为什么。”

阿罗道:“其实是因为今上午刘先生您忽然亲我那段,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瞧着你平日里性子倒算是稳当,怎么今儿个就忽然被谢源刺激了。”

刘湛移动完炮,面无表情地回答:“小矛盾有利于我们感情发展,亲你是情感升华。”

蒋新罗长时间沉默很久,看着刘湛,总觉得他脑门并不是那么笨拙,倒不如说是扮猪吃老虎的性子,于是她开始扯其他话题:“今天休息吗,前几天说好帮你剪头发,我刚好带了剪刀。”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大剪子。

刘湛斟酌了下,似乎在考虑其他方案:“明天我出城,所以想和你讲讲。”

“你讲话不影响我剪头发。”蒋新罗觉得他太拘束了,兴冲冲地拿着剪刀站起来走到他后边,“别动啊,要不然刀剑无眼你耳朵不保。”

他从容不迫地坐在原地,任由蒋新罗动他头发,刘湛思考两秒后,说:“前几天有个人和我讲了些关于婚姻的话题,他说婚姻主要核心不止有双方基础情感,还需要双方父母的祝福,阿罗,我可能没和你讲过我的家庭。”

蒋新罗认真地扒弄扒弄他短发:“没说过哎。”

他道:“我父母早年离婚,15岁跟了我爸,然后他再婚,我进部队,没多少时间回去,只能电话联系,他老人家身骨非常健朗,但最近几年,他一直向我提起是否有女朋友的问题,还不断挖苦自己到了晚年连个儿媳妇儿都见不到。”刘湛无奈地笑起来,“我没有一次正面回答他老人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