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剪得真好。”蒋新罗倒挺满意她的手艺,也笑起来,“现在你有蒋小姐我,是不是可以正面回答一下伯父的问题了。”
刘湛道:“阿罗,我早前就考虑过,像我这种职业,其实没有伴儿是最好的,担心自己没了扯到对方未来,后来觉得自己想太多,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昨天我和我爸聊了一下你。”
蒋新罗搓搓他脑袋:“你这么讲我都有点紧张了。”
他道:“为什么紧张。”
她问:“你怎么和刘叔叔说我的?”
他道:“说你不怕死一个劲儿地往前冲,牛脾气,胆子大,说我们俩三观一致,谈得来,你往往会把问题摊开来讲明白,人也坦荡。”
第一句话听着就不像夸她的,蒋新罗嘴里嘀嘀咕咕,撸撸他头发说:“您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他笑了下:“夸你的。”
她道:“那刘叔叔怎么说的。”
刘湛回答:“他激动地说过年带上你回家吃顿饭,我不怎么应该怎么形容激动,嗯……差不多就是恶犬扑食的那种场景。”
蒋新罗噗嗤笑起来:“你爸听了不打你。你现在这种情况很像蒋琛岳写的作文,标题是我的爸爸,有句话他是这样写的,我爸爸是个有钱的人,他有钱也不给我花,所以他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能少一点是一点。然后蒋琛岳就被我爸打了一顿,某年我也抄了蒋琛岳的作文,把标题改成了我亲爱的爸爸,虽然没被打,但生活费减半了。”
刘湛说:“看来拜访你父亲这件事任重道远。”
她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道:“上次去你家拜访的事情没能守约,你爸是不是也想打我一顿。”
蒋新罗说:“你说到问题点了,我爸那脾气,上次差点帮我安排另一个相亲。”
刘湛很奇怪地静了很久:“阿罗,你爸喜欢喝什么酒。”可喜可贺,这次刘先生脑袋总算亮起了警戒信号。
马库斯小跑过来汇报情况的时候,蒋新罗已经差不多剪好了,拍拍他肩膀说:“行了。”刘湛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个脑袋。
马库斯见此虐狗场景表情微妙:“维恩,西区有小规模人质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