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蓉去切了一盘西瓜,贴心的去了皮和子。放在了桌上, 外面凉风习习, 格外舒适。
楚玉嫏却觉得喉间又有些养, 宛如有蚂蚁在爬一般,就用帕子捂唇咳了起来。
司马静皱了眉,捏着白子的手就顿住了,问:“调理了这么久,怎么身子还是这么弱?”
“也就这两天天凉了。”
楚玉嫏好容易止了咳,想借着西瓜压下喉间的痒意,抬手就想去拿。结果才一抬手, 面前的白瓷玉盘就被挪走了,手心被塞了一杯带着暖意的茶杯。
“都咳成这样了,还吃什么凉的?若是实在想吃,就叫宫女给你热一下。”司马静抬眼四下看了两眼,道,“有喜,将外面的窗户都关上。”
楚玉嫏看着面前的那一盘西瓜,有些无言,这种东西要怎么热?
有喜领了命,正要下去,就听他家殿下又道:“去将太医请来。”
有喜脚步顿了顿,问:“殿下说的,可是沈太医?”
“不然还能是哪个?”司马静蹙眉。
有喜赶紧恭敬的应是,然后就要走。
“慢着。”楚玉嫏顿了顿,拦住他道,“我没什么事,不需要太医。”
以沈太医的医术,未尝看不出来她脉象是因为吃了何种药物。
司马静听也不听,对有喜道:“还不快去。”
有喜行了个礼就要走,楚玉嫏就蹙眉要起身亲自去拦,却不期然被攥住了手腕。
司马静拉着她坐下,蹙了眉看她:“你可是有事瞒着孤?”
联系有喜之前说的,再结合楚玉嫏如今的反应,再看不出来他就该是傻子了。
楚玉嫏尚且在犹豫是否要将他一道算计进去,或是试着相信他,看他是否愿意真心对楚家。
然而如今似乎来不及试探了,司马静比她想象的要难招架许多。
她顿了顿,还是不能拿整个楚家去冒险,就垂了眸子道:“林医女就在东宫,何必要舍近求远去找沈太医呢?”
“她医术不如沈太医,你便等着就是。”司马静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了身,就要出去。
楚玉嫏起身跟了过去:“殿下等等。”
脚下却是突然一软,就如同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她眼前一黑就向后仰去。本以为会摔倒在地,却不想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冷香钻入鼻腔。
“楚玉嫏!”
司马静揽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地攥紧了,看着旁边的有喜就冷声呵道:“还不快传太医!”
殿中的婢女慌成了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