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因为南弘修的事情气恼么,想要出了这口恶气还不简单,至于将你愁成这个样子吗?”唐飞在一旁的假山石上坐下。
“你有办法?”唐昭夜眼前一亮,立即一脚踩在地上,用力拉住秋千的栏杆, 生生将秋千停了下来,小跑到唐飞面前,“你快说!”
唐飞先是感慨了一番她力大无穷, 随即道:“我看你是当人家小弟久了, 连自己真实身份都忘了。你可是堂堂侯府千金,父亲是拥兵三万的侯爷, 哥哥是身担禁军副统领等多职的将军,姨母是贵妃,随便拎出来哪个都够你用了,再不济你还有我。”
“你顶什么用?”
“你若是将天字营营长之位让给我,那我与南弘修的品阶就近了一些, 到时候我就帮你骂他,骂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如何?”
唐昭夜一脚将他从假山石上踢了下来,果然这小子心心念念的都还是他的那点事。
见唐昭夜走开,唐飞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对她大喊道:“实在不行,你就嫁给他!做了他的娘子,他就不敢对你不好了!”
唐昭夜捡起一块石头就往他那边丢去。
越说越离谱,谁要嫁给那个修罗,她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嫁给他!
不过唐飞前面的话倒是提醒了唐昭夜,虽说她大可不必请出她爹或是姨母这两尊大佛,但是好歹可以用一用她哥。
唐兆回京后一直担着禁军副统领的职务,正好是南弘修的顶头上司,找他去给南弘修穿个小鞋之类的,应该不是难事。
说做就做,唐昭夜直奔唐兆的书房而去。
唐兆正在拟写这一季禁军各营点卯制度,如今快要入冬,昼短夜长,故而点卯的时刻也比夏日里要晚些许。
唐昭夜凑过去一瞧,瞬间哀嚎着:“竟然只晚了一刻,那时候天也还黑着呢。”
“难道你是怕黑吗?大晚上眼神比谁都好,我看你分明是想要多睡一会儿懒觉。”唐兆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唐昭夜瞧见各个军营点卯的地点,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不见飞骑军,难道他们都不用早起点卯吗?”
唐兆解释说:“他们飞骑军比较特殊,平时直接受陛下任命,所以我们并不怎么管他们的事情。”
“那怎么能行呢,既然都是禁军麾下的将士,那就应该做到一视同仁,如此才不会让别的将士们觉得有所偏颇。”唐昭夜很是诚恳地对着她哥说。
唐兆面露疑惑:“别的将士?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们内卫营都对此很有意见!只是平日里屈于他们的淫威不敢明说罢了。”唐昭夜似是怕她哥不信,很是诚挚地看着他,“真的!”
其实并不是,他们内卫营一个个都是怂包,即便是私底下也不敢议论飞骑军的事情。
她的话倒是让唐兆若有所思,细细思量了一番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倒也不错,容我再考虑一下。”
“好嘞,那我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大哥旁边给你捏捏肩,倒倒水。”唐昭夜笑嘻嘻地盘腿坐在唐兆的对面,若是今天他不同意那她便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