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终于入到里面,每一次都顶到极致。这是两个人的角力,身下的人愈是不肯示弱,他的力道愈狠,几乎将这软玉似的人顶到脖子弯折,四肢扭曲。

韫和唇色煞白,嘴皮咬成血洞,也不肯哭喊。赵君湲手下得狠了,翻过人去,捏着一双皓腕铐在背上。

从后面生硬地顶进来,仿佛撕裂开,绞着他的一寸寸地忍,每一次磨合都痛到腿软,想要就此倒下,又被他捞在臂上。

没有丝毫尊严地结合,韫和被这种漫无边境的索取折磨到胃里翻搅,赵君湲还不肯放过她,用力一挺身,大喘着贴在她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为什么要骗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欺骗我。”

痛极的泪混着汗水淌落,迷了眼睛。韫和知道,自己没资格求他的原谅,每次都极力去忍受,忍着他的粗鲁发泄。

他再也没有来过夜,往往是白日来,白日走,没有次数,索要无度。史宁戈心生怀疑,韫和百般遮掩,即便亲近的红蕖也不知晓,她身上青紫遍布,往往旧伤还没好,便又添新伤。

韫和终于知道,韶如梦手上的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她只是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的狠辣无情,有一天会再用到自己身上。

再次承欢,泪水已哭干,唯有心灰意冷。

赵君湲也终于察觉她的异样,扳过肩亲吻了她的眼睛,第一次温柔地捧住脸庞,含住唇瓣和她纠缠。

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只是不再哭诉。

她的消极应对,令人心惊。

他看她一点点长大,不谈夫妻恩爱,年少情谊也该念的。

事后他站在地上穿衣,她光着身子瘫软在凌乱的锦衾绣被中。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她嘴唇轻启,气力微弱。

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只想把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悉数倒出来。

“我是你的妻,如今你可有当我是妻?你宁愿对着你的侍妾,也不愿看我半分了是不是?”

她是娇养的,即便落难,也有祖父和母亲惯着,从不敢有人给她气受。而今她在这里委曲求全,只为偿还对他的亏欠。

想起去年,她笑出眼泪,“还恬不知耻地往上贴,比勾栏女子都不如。勾栏女虽卖皮.肉,还能博恩客欢心,我呢,实在廉价。”

赵君湲眼中掠过浓影,挂上一丝不悦,“说完了?”

语气冷淡。

韫和捧着被衾贴在胸前,心尖尖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女人的悲哀就在于,在家从父兄,出嫁从夫婿。如果这两样都没得靠了,这女人便如浮萍,任人欺凌。

韫和不禁掩面呜咽,赵君湲这一问,她反而哭得更放肆。

赵君湲束好腰带,望着她哭,心中烦闷更甚,碍于形势,终归还是硬着心发狠,“与其闹下去,不如各自冷静。”

韫和被他伤透了,语气也强势起来,“冷静也好,只是往后你也别来了,我和你不过私约,名义上是你夫人,却住在娘家,还不如一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