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容时看了?眼自己没有知觉的腿,他想,他也需要她。
他不知该如何抉择,便将这?话抛给?了?姜颜,他道:“阿姜,你可愿跟肃王走。”
姜颜周身都是冷的,那位肃王浑身散发着寒气,即便她看不见,却也知道这?位肃王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他给?她的感觉很是强烈,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熟悉。
有一瞬间,她都以为是那人起死复生了?,可当年她亲手埋了?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他的声音与宗束颇为不同,他的声音似是从沙砾中滚过,带着一种喑哑,不似宗束的清朗。
姜颜听到徐容时的问话,她面容平静的摇了?摇头。
周身的寒气更重了?。
那位肃王听见这?话,眼底里的森暗之色愈发浓厚。
徐容时并未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笑着冲肃王道:“表弟,你看见了?,她不愿跟你,你还是自己找一个吧。”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
一阵风吹过,将?姜颜蒙在眼上的白纱吹落,正好落到了虞止的脚边。
虞止盯着那方白纱看了?一瞬,随后弯腰拾起,攥在手中。
姜颜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且逐渐向?她靠近,气势迫人。
他抬起她的手,将?她掉落的白纱放到她手心里。
他的手带着一股凉意,抬起她的手时带了?一股子力?气,将?她攥的生疼。
“阿姜。”他喊出她的名字,嗤笑道。
姜颜将?白纱握紧,退了?几步,站在了亭子的一侧,这?个角度,虞止正好看见了?她脸上的疤。
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不过三年未见,小姑娘竟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虞止的眼神肆意的打量着她,半响后收回,眼底多了?几分克制。
徐容时此刻才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他转头看向?问虞止:“你先前可是见过她?”
“不曾。”冰冷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而出,不带任何感情。
徐容时生怕他再开口跟他要人,赶忙让姜颜走了。
……
此后,也不知那肃王抽了什么风,天天往徐容时的院子里跑。
他们二人常常坐在一起下棋,姜颜便从旁安静的侍候。
这?日,肃王又来了,姜颜从下人房里正要出去,却听见廊下,阿兰和阿菊道:“也不知为什么世子和肃王都爱让那丑东西伺候,莫不是残废配残废,看对眼了。”
她们的口出恶言,姜颜先前从不在乎,可这次,她们提到了徐容时,还骂他残废。
眼睛看不见,姜颜的听力极好,她抬步走到了二人跟前,扬手便打了?上去。
阿兰和阿菊都是家生子,背后都有底气,被她打了?,二人当即便怒了?。
两个人合力?将?姜颜按住,抬手准备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