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不喜欢猜人心思,觉得麻烦又无用,况且并不重要,索性抛在脑后。
云昭没几日便将晏染接了来,晏染才见着晏辞便红了眼眶,扯着她的衣角悄声数落,数落完了自己又委屈,让晏辞一阵好哄。
晏染除了待在京城便是待在静明寺,瞧什么都觉稀奇有趣,晏辞乐得随她的兴趣便陪着她在下河村周边走了几日,虽不够尽兴却也满足,直念着下次也想随她出来。
晏辞自然是一一应下,抬手掩了掩略有些刺眼的阳光,领着她在树荫下坐下问着:“近来如何?可曾有人欺负你,或是遇着些琐碎烦心事儿?”
“姑婆这便是多虑了,有您和皇兄在,谁敢欺负我!”晏染蹙蹙眉尖嘟囔着。
“那便好。”晏辞轻笑一声,又问,“你皇兄近日如何?京城可有发生些什么大事?”
“皇兄吃好睡好,十分妥当。”晏染答,“不过有桩事不知算不算大事。”
“这几日摄政王感染了风寒,没去皇宫,整日都在王府中养病。皇兄似乎十分惦念,每日都会派人去探望。”
晏染顿了顿,有些困惑地偏头瞧她,继续道:“不过摄政王这病来得也着实有些奇怪,白日里我才瞧见他,看着并无病症,晚上便忽然病倒了,竟是好几日都不见好。”
“没想到摄政王瞧着身强体壮的,竟……”晏染四下里瞧了瞧,确认没什么人偷听才贴近晏辞耳边嘀咕,“这般虚。”
晏辞闻言挑眉,唇角不禁抿起,却并不作评价。
君屹这病来得自然是突然又久久不愈,他在这里又怎么分.身回去上朝?
“真是可惜了摄政王一张好脸,日后可真是苦了摄政王妃了。”晏染忍不住摇头叹息。
“宫里的嬷嬷教的竟都是些这样的话?还是将静明寺的师太平日里训诫的都忘了,留的尽是些红尘之事?”晏辞诧异地看向晏染,未曾料到她竟这般口无遮拦,不免有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