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染的脸霎时红了,不好意思低头地绞着手指喏喏道:“我瞎说的,姑婆,我知错了。”
晏辞抬手赏了她一记暴栗,晏染吃痛捂着脑袋抬眸看她,眼眶里蓄了泪水,让晏辞一下子心软了。
“日后注意些,莫要说这种话。”晏辞拨开她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叮嘱道。
晏染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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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屹离开京城后,林慕按照他的吩咐打点府邸,也托人替他向晏璟告了假。
晏璟听后隔三差五便派人送来补品慰问,明面上是身为君主对臣子的关心,实际上却是试探。
林慕在君屹身边待久了,自然也是个人精,想法设法糊弄过去,好说歹说也撑了些时日。
可这病若是久了难免惹人怀疑,便忙递了信唤君屹回京,自己则依旧体体面面地应对接二连三上门的官员,心里却难免嘀咕着叫王爷多给他些俸禄。
照例,林慕一早便在王府门口候着了,猜测着今日来的又会是哪位官员,又当如何应对。
正想着,一辆精致华贵的马车缓缓而来,与前几日那些瞧着似乎并无不同,可林慕却是困惑地拧了拧眉。
他的目光落在随车而行的人身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脸色不禁一变。
随行的二人,一个面色阴柔,举手投足皆与平常男子不同,另一个则着了身太医院的官服。
他没瞧错,今日来的竟是晏璟身边的张公公以及宫里的御医。若只是他们自个来,乘着马车便可,偏生是徒步,那么能叫他们这般的只有金銮殿内的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