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霄本身对君屹没有多大的意见,只觉得他疯得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堵着晏辞做这样的事,无论让谁听了去都忍不住赞他一句疯癫。
林慕却像是习惯了,自娱自乐地把玩着手指头,耳朵却是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未过多时,晏辞推开君屹,抚平衣上褶皱头也不回地便走了,无情得让他有些牙疼。
应霄瞥了一眼她略有些红肿的唇,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已经预料到南秋看到时的反应了,忍不住为自己和云昭捏了把汗。
林慕目送他们二人离开,转头又见一脸餍足的君屹,忍不住低下头憋笑,得到的是一记重拳。
晏辞径直去了平阳殿,殿内寂静,除了几个守门的丫鬟再无旁人,问了才知是晏染贪玩,领着容舟去摘果子,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想了想,她只交代了几句话便回了府。
果不其然,南秋一见她便皱了眉,无奈地压着她坐下说道:“殿下如今这副模样可不像是要瞒着大家。”
说完,南秋忽然瞪大了眸问:“殿下不会是故意的吧?”
晏辞一笑,并不否认。
她与君屹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瞒的,该知道想知道的人多少都已猜出来了,不该知道的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不刻意隐瞒,又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宣布,若是大臣们自己发现便是正好。
南秋轻啧一声,不予评价,只问她:“今日见着了长公主?”
“去摘果子了,没瞧见。”晏辞扶额叹道,“还是太孩子气,日后得许个能纵容她的。”
“长公主还小,殿下说这个有些早了。”南秋掩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