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云昭神色古怪地走进来,嘴里喊着南秋,待看到屋内的晏辞时声音戛然而止。
“你要同南秋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就是想问问南秋瞧没瞧见属下的剑穗。”云昭赔笑。
他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一说谎心虚便写在了脸上。
晏辞沉默地望着他,直看得他打了个冷战,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属下方才听闻一桩荒谬的事,想着实在是太过荒谬了,没什么好说的,故而才瞒着。”
“你且说出来听听,让我们看看究竟有多荒谬。”见他这副怂样,南秋笑出了声,站出来打圆场。
“属下听闻……”云昭顿了顿,又是好一番纠结才继续道,“陛下打算送长公主去大楚和亲。”
屋内霎时静了,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南秋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反驳:“果真是荒谬!这么荒谬的事是从何处听来的,你怎么不好好掌他的嘴!”
“是呀是呀,属下方才确实掌他的嘴了,让他休要胡言乱语!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云昭附和。
晏辞却像是没听到,只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殿下千万别放在心上,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都怪云昭胡言乱语,奴婢这就替您教训他!”南秋抬手,作势要揍云昭,还没碰到便听院外又传来声音。
应霄是跑进来的,面上还有几分阴沉,他道:“陛下下旨,要送长公主去和亲。”
心猛地一沉,南秋望着晏辞,脑子一片空白。
方才才说着这是天底下最为荒谬的事,是胡言乱语狗屁不通,如今应霄的话便是真真切切地砸得人头脑发懵,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