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岂有收回的道理?姑婆若有什么话不妨慢慢说,您这副模样,侄孙很害怕。”说着害怕,晏璟的眼底却是浅浅的笑意,带着挑衅。
晏辞嗤笑,“我竟不知陛下也会害怕,陛下故意下旨逼我交出兵权,故意在金銮殿等我,当然也会埋伏好士兵拿下我,又何须害怕?”
“原来姑婆便是这般看侄孙的,真叫侄孙心伤。”晏璟摇头叹息,眉心忧愁,“如今圣旨已经传遍了京城,姑婆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您再怎么不愿,晏染也不得不去。若是不去,便是抗旨。”
他眯眼望着下方的晏辞,看不清眼神,只隐隐瞧出她面上的不屑来,心中不悦,继续道:“大楚压境,姑婆不愿交出兵权守卫晏国,侄孙也只能换这种方式来保全晏国,是姑婆逼侄孙的,怎么能摆出责怪的姿态来呢?”
冠冕堂皇的话让人作呕,晏辞厌恶冷哼,“陛下何必说这样的话来恶心人,陛下真的是为了晏国吗?就算我交出兵权陛下也不会收回圣旨不是吗?用一个陛下一向不喜欢的妹妹去换平安,陛下求之不得吧。”
晏璟待晏染,虽面上和睦,却始终心怀芥蒂,百般虚伪。
“晏染于你而言并不重要,于我而言却是骨中骨肉中肉,我绝不允许你就此断送她。”
“那么姑婆的意思是想抗旨吗?姑婆当真要为了晏染置江山于不顾,置黎民百姓于不顾吗!”晏璟厉声质问,“这场战争明明可以避免,姑婆却一意孤行,未免太过荒唐!”
晏辞蹙眉,“凭什么要牺牲晏染去换你的江山稳固?你又怎么敢保证她能够换你江山稳固,怎么敢保证大楚不会出尔反尔?”
“若只是这样……”晏辞忽然笑了,“你为何不用梁乐来换江山稳固?”
晏璟一怔,看着晏辞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梁乐是大楚细作,丞相之女。大楚丞相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待她更是百般疼爱。比起晏染来,她才是更适合的人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