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微微颔首问他们:“陛下可是在里边?”
见侍卫点头她便径直要进去,却被拦下,侍卫有些艰难地开口:“进入金銮殿,不得携带利器,殿下……”
仿佛是听了笑话,晏辞唇角微勾,凉凉道了句:“滚开。”
侍卫纠结地看着她,既不敢拦又不得不拦。晏璟要晏辞交出兵权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故而他也知晓。在众人瞧来,他们二人如今竟也称得上是水火不容。
晏辞就这么提着剑来寻晏璟,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无论是谁受了伤,最终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侍卫。
侍卫还要再开口,脖颈猛地一疼,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几乎同时,廊上的两排侍卫中,一半的侍卫抬掌劈晕其他人,而后侧开身子为晏辞让出路来。
金銮殿内灯火通明,晏璟就坐在龙椅上向下瞧,看不清神色,只是在晏辞的身影出现时微微坐直了身子。
晏辞来得比他想象的快,她将剑带进金銮殿,可却未曾听见打斗声。
晏璟支着下巴问道:“姑婆是何时收买的金銮殿的守卫?”
“我掌权时,你还只会抱着功课大哭。”
晏璟脸色一变,又极快地敛下,笑道:“姑婆说得是,侄孙这话问得太多余了。”
“晏璟,我没有时间跟你叽叽歪歪。”晏辞抬眸,眼神阴冷,“收回你的圣旨,晏染不可能去大楚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