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丹偷瞄了齐延一眼,当着前未婚夫的面,她颇为无地自容,下意识地躲开了目光,才道:“婚事办得有些急了。”
温以菱浅笑,意有所指道:“再急也没有我和齐延成婚时那么急,”说到这里,她语气微顿,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不知姐夫是谁家的青年才俊?”
温以丹听后,脸色惨白,半晌后,才含糊其辞道:“王家。”
“王家?可是城西的那个王家?”温以菱再次确认了一遍。
温以丹尴尬地点了点头。
“可是王家的大公子如今算来,也才11岁呀。”温以菱嘟囔道。
城西的王家在这平江府城,还是有几分名气的,王家祖上生意做得很大,只是传到这一代时便不行了。现如今当家做主的王老爷又十分好赌,接手家中的产业十几年后,家财早已所剩无几。
温以菱会知晓王家的事,还是因为原主还未出阁的时候,就经常在后宅中听到丫鬟婆子们提起王家。
这王老爷年轻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年近30,正妻才为他产下一子。家中的老太太对这唯一的孙儿格外溺爱,据下人们说,这大公子还是孩童时,行事就越发像起其父来。
温以菱突然得知温以丹嫁到王家去,便想当然地认为她是嫁给了王家的大公子,故而有此一问。
温以丹闻言却格外难堪,原因无他,她嫁的并非是大公子,而是他那个好赌的爹。王老爷的原配去年年末得病死了,她一进门就是给人当继母,上面还有一位十分精明的婆婆,这日子过得自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