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王老爷已有40岁,生得獐头鼠目,身材干瘦矮小。她刚嫁过去时,一见他的面目便觉得反胃,要不是家中缺银两,她的名声又被败坏了,她也不至于嫁到王家来。
思及此处,温以丹的双眸里又重新燃起恨意来,尤其是看到温以菱这个始作俑者,相较起未出嫁前,出落得更加标致了。她一想到对方现如今还好端端地和齐延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就一万个不甘心。
凭什么!这本该是她的姻缘!
齐延最是敏锐,扫到对面女子的神情,眉目突然冷了下来。
他眼瞳极黑,像是不可见底的深渊,目光所及之处,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底发寒。
温以丹立刻反应过来,匆忙低下头,掩饰性地说道:“你……你们不是回乡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以菱为了报她以前欺负原主的仇,脸上故意露出炫耀之色:“这不是还有几处庄子吗?之前没有时间,这次是特意过来安排庄子上的事宜。”
温以丹一听,就知道对方口中的庄子是当初从父亲手里夺走的,要不是庄子没有了,他们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时隔一年,她也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不似当年那般嚣张冲动,再加上齐延在场,心知自己是哄骗不了对方将那几处产业交出来。
她按捺住心底的恨意,皮笑肉不笑道:“父亲母亲经常提起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温以菱猜到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她挑眉,厚着脸皮道:“大姐,我昨夜才进城,看时辰太晚,再加上又没有备足礼品,也就没有回去打搅两位老人。只是我们行程太赶,急着去庄子上拿节礼,等节礼拿上了,再回来孝敬父亲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