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湛又道:“摆脱皇家的婚约没有那么容易,须得我不得不娶,你不得不嫁。”
陆微言心道:呸,这人果然是个登徒子、色胚子。她听人讲书,多得是小姐与公子做了某些事后,便“生米煮成熟饭”,不得不成亲。陆微言对陈清湛好感全无,她紧了紧领口道:“什么不得不娶不得不嫁?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陈清湛瞠目结舌,他哪里是这个意思,这小姑娘想什么呢!陈清湛微微张口,想呵斥她,却又怕动静太大坏了计划,两头为难之下,硬是被一口冷风灌进去呛得咳嗽起来。
路过的三两个登高观景游人,看见斯情斯景,心中暗暗感慨,这是谁家的公子,这么冷的天登楼,受了寒让人看了都心疼,旁边这小姐怎么像个木头似的?
木头小姐陆微言也有点于心不忍,正欲开口关心他一下,又被病美人公子拉住了袖子。
陆微言:“……”似曾相识的一幕,这人什么怪癖?
陈清湛却不等她发作,就把她拉到了另一个人少的角落。
“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陆微言掂得清轻重,不再计较,问道:“怎么说?”
陈清湛想,这小姑娘虽然想法怪异,好歹还识大体,便道:“皇上要招你入宫,公主想让我做驸马的事,京城的人还不知道。我们要把我们的‘假情谊’演得人尽皆知,最后闹到陛下那里,事情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利,毕竟那两个婚约还没有定下来,陛下总不能治我们的罪。再者,这么一闹,他们再提那两个婚约就是掉面子,皇家的面子是丢不得的。”
陈清湛说完,看着陆微言一脸欣赏地瞧着自己,顿觉不自在,道:“你认为如何?”
陆微言由衷道:“想不到你这么会玩。”
陈清湛像是嫌弃她一般道:“演戏归演戏,你不要当真。”
陆微言不屑道:“你当你是潘安宋玉,姑娘家都巴不得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