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梧州,陈清湛他也懒得管,只希望李怀公赶紧派过来个管事儿的,他一定把梧州完完整整奉上,一粒米都不带走。
那小伙显然没悟出来这位世子爷的意思,只扣着话里的“京都”道:“有道理,世子上次去京都就被他们扣了一个多月,那繁华地有什么好的?不过一个笼子罢了。”
这小伙旁边的人见陈清湛走远,才拿肘捅了他一下,嬉皮笑脸道:“想什么呢,世子是急着回府呢。”
小伙子恍然大悟:“有道理,谁不念家呢。”
“……”旁边这人怀疑他脑子就一根筋,便又提醒,“你忘了?出征那日,城门下……”
小伙子终于想起了出征那日,有个小姑娘给他们家世子送行,两人在千军万马面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他一时语塞:“啊,这……”
陈清湛没走几步,便迎上来个神色慌张气喘吁吁的人,见了他,忙道:“世子,有人忽然昏过去了!”
陈清湛忙跟着他走去,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边走边道:“他吃了几口饭,忽然就口吐白沫了,难道是干粮出了问题?”
此话一出,周围听见的将士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吃食。
陈清湛却想,不该如此。干粮若是有问题早就该发现了,或许是那人食用了自己携带的干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