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没想到太子拦住她竟是想帮她留在长安城。枝枝不知道他为何要帮他,想了想后问:“是姐姐叫殿下帮臣妇的?”
楚宁琛一噎。是他想帮枝枝,连今日带枝枝来侯府,亦是他让虞槿做的。
可他能说吗?
他们之间,就好像两条渐行渐远失去交点的线,枝枝早已嫁人,而他也娶了太子妃。他觉着枝枝应是对他有意的。
他娶了她姐姐,于情于理都不该唐突她,苦涩道:“你是太子妃的妹妹,也是孤的妹妹。孤是在帮自己的妹妹。”
皇帝一连出了五个皇子,一个女儿也没有。
枝枝懂了。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若殿下真想帮臣妇,日后帮臣妇照料姨娘便好了。”
一想到要离开楚云砚,枝枝竟还有些难受。再者,若陛下真的下旨让王府百余人流放,那太子帮她便是欺君之罪了。枝枝不喜欢欠人人情。而且,事情也没有定论,王府未必会被流放。
楚宁琛哑了哑,刚要再次开口时,虞槿迎着枝枝的面走来,“太子爷怎的与枝枝碰去一处了?臣妾寻了您许久。”
虞槿面上含笑,却是藏了些不喜。
枝枝后退了几步,“长姐。”
“午膳备好了,太子爷先去用膳。”虞槿没有看枝枝,亲昵挽起楚宁琛,末了才对枝枝道,“枝枝也去用膳,母亲叫厨房给你炖了补身子的汤药。”
她的视线在枝枝肚子上扫了一圈,含笑道:“你嫁去王府也有一段时日了,这肚子,怎还没点动静?”
“这事,急不得的。”枝枝想了想才答。
虞槿挑了挑眉,捻起丝帕掩唇轻笑。她说这话,是宣告主权提醒虞枝枝——她已是有夫之妇、而太子是她的姐夫,亦是想告诉太子,虞枝枝早已另嫁他人。
“好了,不是要用膳?”太子略含不耐地扫了她一眼,虞槿勾起的笑瞬间僵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