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楚云砚心里松了口气,面上愈发遗憾,“真是可惜。”
“那枝枝又是为何中的迷药?”他又问。
枝枝也想过这个问题,马车上的熏香有安神之效却不会将她迷晕,镇南侯府的膳食也不止她一人用了,他们应当还不会在自个儿的膳食里下药。思来想去枝枝都想不到是哪里出了纰漏。
她只得朝楚云砚摇摇头。
外头有来了人,远远就听公公尖着嗓子喊,“西宸王世子楚云砚接旨~”
枝枝连忙朝门畔望去,难不成这便要将楚云砚流放去白宁塔了?
那公公并未走进殿内来,他进了明微院后便停下来了,站在院中没再有动静,仿佛在等着楚云砚出去接旨般。
宫中就是这样,捧高踩低,谁落魄,谁便是受欺辱的对象。
连公公都瞧不起楚云砚。
他们都忘了昔年是怎么在楚云砚身后点头哈腰的。
阿六心里呸了声。
他道:“世子爷行动不便,奴出去接旨。”
楚云砚嗯了声,阿六见状连忙往外走。
枝枝原也是要出去接旨的,可阿六又说:“世子爷需要您照顾,您也莫出去了。”
不多时,公公的声音传来,前头皆是长串的废话,到了后头,他刻意拔高了音量——
“朕念砚儿旧情,故此,收回兵权,王府悉数流放至白宁塔,三日后便启程。”
公公末了又道:“也别怪陛下,换作是你们遭了克星,一样也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