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枝枝脸色都不曾变过。
瞧,这就是知己。她会将他所有的行为都安排上合理的理由,就连他真的起了小心思都不会被她在意。
楚宁琛脑中轰了声,情意相投,枝枝也是这般想的?
他自诩冷静自持,此刻也不过僵了半瞬,很快他又想起来意,要楚云砚对枝枝有意他才好开口,“既是想待枝枝好,你又如何能让她跟着你去白宁塔受苦?”
“她原本嫁给你也只是为了冲喜,你怎忍心看她嫁来不到两月便要遭流放的罪?”
“若你真想叫枝枝好过,便给她一封和离书。”
枝枝咬了咬唇,脑子有点儿发疼。明明字里字外都是在为她着想,但是她偏是对这话喜欢不起来。
楚云砚挑眉望向楚宁琛,殷红的唇一张一阖。
蠢、货。
若枝枝真的留在了长安城,皇帝恐是日日夜夜换着法子谋害枝枝。
不止是为了继续造他“天煞孤星”的势,更是为了楚宁琛。皇帝眼里容不得沙子,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他怀疑他的儿子喜欢上臣子之妻,当然,他不会伤害楚宁琛,只会向枝枝下手。
楚宁琛拧眉,他并未看懂楚云砚的唇语。
借着听楚云砚虚弱地开口:“臣亦有此意,原想着用了晚膳便与枝枝商量,现在太子殿下说了也好。省的再说了。”
他这话顺是顺着楚宁琛的意了,但楚宁琛却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可待他回过神想细察时,那股不对劲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