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槿露出一个森然的笑,“你不懂?去问楚云砚啊,你说他会不会告诉你?”
她夜半时分从太子梦呓中听见的。虽尚未有个定论,但说出来必定能叫虞枝枝不好受。
她不好过,虞枝枝也别想好过。
枝枝蹙眉。
虞槿说的每个字她都明白,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虞槿朝她走来,像毒蛇吐着性子那样贴近,“虞枝枝,”
枝枝怔怔看着她。
虞槿道:“虞枝枝,楚云砚根本没病,亏你……”
“我怎么不知道我没病?”清淡的男声自门外传来,下一瞬,门被推开。
天慢慢暗了,夜空深蓝一片。
阿六推着楚云砚过来。
楚云砚掩唇低咳:“枝枝,该回王府了。”
虞槿的话生生卡在喉间。
楚云砚唇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像饱受暴雨摧折的青竹。
虞槿恍惚想起四年前,那时太子的皇祖父还在世,楚云砚也不过十五六岁,他打了胜仗回来,满城相迎,长安城适龄的姑娘都站在街边等着。旁人也许只注意到楚云砚的英姿。
他无疑是生得极好的,在那一辈的皇家子弟,乃至整个长安城,无人能出其右。
可虞槿除此之外,还看见了楚云砚别在腰间的木雕,是兔子模样的。
她清楚的记得,她的庶妹身上,有一块同样的木雕。LKDJ
鬼迷心窍般,她将木雕取走了。如若那木雕是两人的信物,那没了信物,他们二人也没法再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