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也在啊。”楚云砚低低开口,将她的思绪拉回。
谁能想到,后来西宸王没有登上皇位,而她虞槿,是要嫁给太子的。
虞槿清了清嗓子,迅速掩下情绪,柔柔道:“世子爷与枝枝一样,唤我名讳便可。早已不是什么太子妃了。”
楚云砚朝她浅浅地笑。
他收起冷戾的时候,无害极了,这样温和清贵,任谁也瞧不出他藏在温和皮相的心思。
虞槿忍不住也回以一笑。
可枝枝偏是觉着这时的楚云砚笑意不达眼底,他对她笑时,总是很放松。他不高兴么?
楚云砚又道:“可否劳烦说说,你从哪处听闻本世子不曾得病?”
声音冷硬,夹带了咳嗽声。似乎真的有些不高兴。
是因为……等得太久了么?
枝枝自责地低下头。
楚云砚掀开眼皮,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虞槿都与枝枝说了些什么。虞槿支支吾吾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如果枝枝真的发现他在骗她,那她,一定会离开。
楚云砚笃定地想着。
只一想想,便胃中翻滚,刀割般的疼痛传至全身上下。
“我……我。”虞槿好半晌都吐不出第二个字来。
见她这样,枝枝便知道她全是胡诌的,低头,告诉虞槿:“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乱说。”
楚云砚若是没病,那么废帝便是他的前车之鉴——废帝装病害人,受全长安城的百姓耻笑。